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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孩子,你从北美回来后还没来过信,不知心情如何?写信的确要有适当的心情,我也常有此感。弥拉去弥阿弥后,你一日三餐如何解决?生怕你练琴出了神,又怕出门麻烦,只吃咖啡面包了事,那可不是日常生活之道。尤其你工作消耗多,切勿饮食太随便,营养(有规律进食)毕竟是要紧的。你行踪无定,即使在伦敦,琴声不断;房间又隔音,挂号信送上门,打铃很可能听不见,故此信由你岳父家转,免得第三次退回。瑞士的tour[游历]
想必满意,地方既好,气候也好,乐队又是老搭档,瑞士人也喜爱莫扎特,效果一定不坏吧?六月南美之行,必有巴西在内;近来那边时局突变,是否有问题,出发前务须考虑周到,多问问新闻界的朋友,同伦敦的代理人多商量商量,不要临时找麻烦,切记切记!三月十五日前后欧美大风雪,我们看到新闻也代你担忧,幸而那时不是你飞渡大西洋的时候。此间连续几星期春寒春雨,从早到晚,阴沉沉的,我老眼昏花,只能常在灯下工作,天气如此,人也特别闷塞,别说郊外踏青,便是跑跑书店古董店也不成。即使风和日暖,也舍不得离开书桌。要做的事,要读的书实在太多了,不能怪我吝惜光阴。从二十五岁至四十岁,我浪费了多少宝贵的时日!

另外哲学界里面也有人反对这个哲学里的绝对的,就是哲学本身、哲学的思潮嘲,一波一波的来,来了就有人反对嘛。还有第三。有些人认为神学里面要排除所有的形而上学,那这个到今天还是一个,持续到今天100多年的一个趋向,神学里面不要有形而上学。

叔本华的悲剧观在王国维这里变得肤浅化了。王国维在叔本华那里总结出三种悲剧。第一种是由坏人造成的,由坏人发挥他的能量造成的悲剧,这在西方人的悲剧观看来根本不算是悲剧了,但在叔本华看来这也算是一种悲剧,但是是比较肤浅的悲剧,因为造成了可悲的事情。我们说一个人杀了人,那就是悲剧了,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这是最肤浅的。第二种是由于盲目的命运。他是无辜的,不是故意要杀人,但由于盲目的命运,导致了可悲事情的发生。这是第二种,这当然也可以说是悲剧,但还不够深刻。第三种是“悲剧中之悲剧”,他认为这就是叔本华所表达的,就像《红楼梦》这样的悲剧,就是“由于剧中之人物之位置及关系而不得不然者”。《红楼梦》的悲剧就是这样,宝黛的爱情由于剧中人物的位置,他们的地位不同,以及他们的各种各样的关系,决定了林黛玉不可能嫁给贾宝玉,不得不然,所以《红楼梦》这样的悲剧是真正的悲剧。人在世上,身不由己,都是可悲的。人活在世上就是可悲的,因为你不能脱离一切关系生活在世上。生活在世上就意味着你生活在各种关系之中,你处在各种已经规定好的位置上。所以王国维认为这就是悲剧之悲剧。其实从叔本华的眼光来看,《红楼梦》根本算不上悲剧,因为它不是由于意志自身的自相矛盾所导致的,而是由于意志受到外在环境的阻碍,实现不了而导致的。林黛玉、贾宝玉都有意志,想要结合,但结合不了,所以导致了悲剧,最后林黛玉死了,贾宝玉出家了。这个缺乏真正的悲剧的要素,最根本的要素,就是意志本身的自相矛盾。

如果只能把恶的起源追溯到作为灵魂之高级部分的意志的转向,而所有不指向上帝的意志都是恶的,就难以理解上帝为何会创造意志且允许其堕落。虽然奥古斯丁努力论证,意志必须能够指向上帝和受造之物两个方向,以维护人类在善的决断中的道德尊严,但这个尊严是非常脆弱的。其次,奥古斯丁将恶规定为善的缺乏,试图取消恶在形而上学上的地位。这无疑可以反推出,相对于作为至善的上帝,受造之物都包含着或多或少的表现为缺乏善的恶。由此使得,在全善的创造中,恶早已经如影随形,其后才恰恰可以表现为始祖亚当偷食智慧树上的果子之后眼睛明亮,能知道善恶。


  前天偶尔想起,你们要是生女孩于的话,外文名字不妨叫Gracia[葛拉齐亚]①,此字来历想你一定记得。意大利字读音好听,grace[雅致]一字的意义也可爱。弥拉不喜欢名字太普通,大概可以合乎她的条件。阴历今年是甲辰,辰年出生的人肖龙,龙从云,风从虎,我们提议女孩子叫“凌云”(Lin
Yunn),男孩子叫“凌霄”(Lin
Sio)。你看如何?男孩的外文名没有inspiration[灵感],或者你们决定,或者我想到了以后再告。这些我都另外去信讲给弥拉听了。(凌云=to
tower over the clouds,凌霄= to tower over the sky,我和Mira[弥拉]
就是这样解释的。)

一个不承认圣经里面的超自然的神迹的基督徒,所谓基督徒,他那个神归根究底,岂不就是一个有限的、有位格的神吗?一个不相信圣经完全的神所默示的,不接纳圣经里的超自然因素的基督徒,他心目中那个神,跟哲学家这里头讲的有限的神,是一样的。因为我们手上这本圣经,圣经里所自我启示的神,他是自我启示、自我作见证的。神说的话,神自己证明、神自己见证他的话是真的。假如不是这样子的话,那个神是有限的。

文 | 邓晓芒

随着基督教神哲学的兴起,恶的起源问题变得愈发棘手。如果相信至善的上帝从无中创造出了善的世界,那么现实存在的恶起源于何处?从青年时代起,希波的奥古斯丁就开始思考这一难题,但最终却陷入了恶的吊诡。

而文艺复兴便发展到人是世间万物的尺度,强调的是亚里士多德幸福观的世俗方面,把健康、富有、幸运等作为外在的善。人用自由可以达到与神同一的最高境界,他的行为决定了他的存在,而他只受自己的意志支配。由此埋下的祸根,也慢慢演变成现在乱七八糟的现代民主了。

  近几月老是研究巴尔扎克,他的一部分哲学味特别浓的小说,在西方公认为极重要,我却花了很大的劲才勉强读完,也花了很大的耐性读了几部研究这些作品的论著。总觉得神秘气息玄学气息不容易接受,至多是了解而已,谈不上欣赏和共鸣。中国人不是不讲形而上学,但不象西方人抽象,而往往用诗化的意境把形而上学的理论说得很空灵,真正的意义固然不易捉摸,却不至于橡西方形而上学那么枯燥,也没那种刻舟求剑的宗教味儿叫人厌烦。西方人对万有的本原,无论如何要归结到一个神,所谓God[神,上帝],似乎除了God[神,上帝],不能解释宇宙,不能说明人生,所以非肯定一个造物主不可。好在谁也提不出证明God[神,上帝]是没有的,只好由他们去说;可是他们的正面论证也牵强得很,没有说服力。他们首先肯定人生必有意义,灵魂必然不死,从此推论下去,就归纳出一个有计划有意志的神!可是为什么人生必有意义呢?灵魂必然不死呢?他们认为这是不辩自明之理,我认为欧洲人比我们更骄傲,更狂妄,更ambitious[野心勃勃]
,把人这个生物看做天下第一,所以千方百计要造出一套哲学和形而上学来,证明这个“人为万物之灵”的看法,访佛我们真是负有神的使命,执行神的意志一般。在我个人看来,这都是vanity[虚荣心]
作祟。东方的哲学家玄学家要比他们谦虚得多。除了程朱一派理学家dogmatic[武断]很厉害之外,别人就是讲什么阴阳太极,也不像西方人讲God[神]那么绝对,凿凿有据,咄咄逼人,也许骨子里我们多少是怀疑派,接受不了大强的insist[坚持],
太过分的certainty[肯定]。

好,从头来。哲学家研究什么的?哲学家研究形而上学和知识论的。形而上学就是问宇宙的真相是什么?真相背后还有没有更高的真相跟真理?知识论呢?是问我凭什么知道我所知道的?

胡适和杜威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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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点的机械论更是可怕。对世界宇宙,毫无敬畏之心,认为整个宇宙只存在推动与被推动的因果链,不承认上下高低的等级系列。

好,William James,詹姆斯,James pleaded for aconception of God that was
more in harmony with human experience than the ideaof an infinite God.
詹姆斯说:今天人所需要的神,对不起,今天人所需要的神的观念是怎么样一个观念?是要与人的经验更加的符合,而不是一个无限的神。

邓晓芒 着

从赫拉克利特到保罗·利科,“恶为什么会存在”一直是严肃的哲学问题。在前苏格拉底的自然哲学中,赫拉克利特把恶看作宇宙中的反面力量。恶是善的对立面,却又与善相互统一。利科则借助现代哲学的现象学和解释学方法论证:古代社会中存在着各种洁净与玷污的禁忌,呈现为关于恶的各种象征和神话,恶是人类原初生存处境的一部分。

3.通过量化达到确定性。

今天福音派有另外一个趋向,他们是这样说的:我们不要再接纳foundationalism基础主义。怎么叫作foundationalism呢?基础主义就是古旧的知识论,epistemology.

『生活需要读书和新知』

取消形而上学的恶,仅仅保留道德的恶,彻底划分开全善的创造与恶的发生,同时维护上帝的公义与人类的道德责任,这些苛刻的前提导致奥古斯丁在恶的起源问题上难以自圆其说,理论上的裂隙最终形成了其神哲学中的第一个不可知论,即可以相信,但不能理解。从消极层面上说,起源问题上的吊诡暴露了奥古斯丁的原罪论、预定论和双城说等尚需构建更加坚实的理论基础。从积极层面上说,在奥古斯丁所代表的传统基督教教义的裂隙处,使康德提出“根本恶”的说法,批判路德宗所阐发的原罪论,用人类的意志自由和理性宗教来加以克服;而利科使用极具弥散性的象征替代内涵不甚清晰的概念,借助象征理论来重新诠释始祖亚当的堕落神话,再次演现恶的起源与意义。

现代世界一切乱的根源都可以从文艺复兴找到影子。

假如我们心目中的神,不是自存、自足、自证、自我启示的话,那我们就多多少少发明了一个有限的神,与圣经的神,是不同的神。我知道很多时候我们是无意的、好意的,甚至乎,但是圣经的神不是有限的。

按照叔本华的观点:意志自相矛盾导致互相抵消,最后我放弃意志,这就是悲剧了。而不像王国维所讲的,由于意识到意志的目的达不到而放弃意志,这完全是中国式的理解的悲剧,不光是《红楼梦》,也包括《梁祝》。如果把悲剧严格按照西方的,包括叔本华的观念来加以定义的话,我们可以说中国人从来都没有悲剧,或者说中国人没有悲剧意识,中国人只有惨剧的意识。

取消形而上学的恶,仅仅保留道德的恶,彻底划分开全善的创造与恶的发生,同时维护上帝的公义与人类的道德责任,这些苛刻的前提导致奥古斯丁在恶的起源问题上难以自圆其说,理论上的裂隙最终形成了其神哲学中的第一个不可知论,即可以相信,但不能理解。

现代自由民主好么?

所以在自由派,19世纪的自由派神学没有兴起之前,18世纪就有这个有限的神,就是说自然神论的神,The
deist
God,神创造了宇宙,但是没有干涉、没有神迹,神的护理只不过是按照自然定律、科学定律在运作的宇宙而已。

第二个例子是王国维对叔本华的“活剥”,我把它称为对叔本华的“活剥”,生吞活剥呀。王国维早年学习康德和叔本华,康德呢他学不进去,对叔本华呢,他是“心甚喜之”,而且“大好之”。他对叔本华非常喜欢,非常热爱,于是热衷于叔本华的学说。他在《红楼梦评论》这篇文章里面,自称是“立论全在于叔本华立脚地的”。他的立场完全是从叔本华来的,他自称是这样。

(作者单位:华侨大学哲学与社会发展学院)

因为这场运动,人的自我膨胀达到了极点,人是自由的,可以主宰一切,可以征服自然。没有了中世纪宗教的束缚,缺乏一种敬畏之心。自由的定义是什么?自由的目标是什么?不断追问这个自由,便会发现其本质是意志支配理智。只要是我不愿意,无论这件事是正确的、善的,都不去执行。一切以我的意志为主,没人能主导我的意志,包括上帝!古希腊哲学、中世纪的宗教哲学,是强调等级制度的,最高善(上帝)统治一切,任何人都不能违背,必须朝着这个最完满的、最确定的状态。

好,所以你看到从康德开始把宇宙打破了,人的理性科学是找不到神的。黑格尔就搞一个空中楼阁出来,唯心的神,接下来就自由派神学了,他们就搞一些的莫名其妙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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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意志的初次转向是恶的起源,是历史神学的发端,而找不到转向的原因就使得奥古斯丁神哲学缺少可靠的“第一推动者”。基督教神哲学建基于诸多教义前提之上,诸如上帝至善、无中生有和恶的存在等,这就大大限制了其解决恶的起源问题的可能路径。不仅如此,奥古斯丁还认定,创造的等级对应着能力的等级,灵魂作为受造之物中的最高等级不能被动地受到身体等低级造物的影响,灵魂的高级部分也不能被动地受其低级部分的影响。这显然排除了古希腊罗马哲学中把恶的起源追溯到物质实体或灵魂的低级欲望的解决方案。

人是平等的、自由的、有尊严的、信仰是可以自主的。这是现代民主的价值观,其源泉便是这场文艺复兴掀起的”把人解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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